07/04/2026
電影《Franz》的香港譯名《拼貼卡夫卡》譯得真好,既呼應電影內容和形式,亦道出觀眾和讀者正正在自己的想像中拼貼出卡夫卡的不同版本。
其中一幕提到,卡夫卡的個人文字與評論他的作品文字,在字數上的比例已達一比一千萬。
上網嘗試找出相關數字的統計,發現並無一處正式的資料來源,有評論者說,比例數字和電影本身一樣,是對卡夫卡現象的另一種反諷。
年輕時迷過卡夫卡一陣,我讀到作品中有種無力感,可以巧妙地與憤世嫉俗連結,成為一道內斂的反叛青春風景。
如果說留長髮聽搖滾,凌晨流連街頭不回家是外顯的叛逆,那麼,在圖書館角落或書店的書櫃間捧讀卡夫卡,則可以算是低調地造反。
電影裏,導演 Agnieszka Holland 將這位小說巨匠變成一位體弱靦腆的內向怪胎。向行乞者索取找續、對女人情事飄忽游移、對父親毫無反抗意志……卻對文字寫作執著到死。
哪個才是卡夫卡?哪個才是你?
#拼貼卡夫卡